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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钱包缩水了吗?

2010-01-18 13:16 【 】【我要纠错】  来源:

  普洱茶价格跳水,上万散户被套牢;深圳房价今年暴涨52%;两市绝地反攻,沪指大涨165点……打开电脑,这样的标题从新闻网站喷涌而出。这是一个沸腾的年代。在这个国度的大小餐桌边,股票、房子、基金成了最热的名词。如果你不炒点什么,甚至如果你不能说点什么投资理财,都有落伍的危险。

  如同一场洪灾,但满天飘落的不是雨,而是货币,媒体冠名为“流动性泛滥”。流动性泛滥出自何方?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将眼光放大到全球货币体系。美元作为世界货币造成的问题,是一切症结所在。要走出陷阱,中国人别无选择,要么就让人民币走出去,要么就为金本位的回归做准备。

  日本和中国台湾走过的泡沫历程,将成为我们的教训,或者预言?未来取决于我们的行动。

  钱不值钱了?

  在这个人心浮动的年代,人们好像置身于一个恶梦,赛道上其他人都跑出老远,你还在蜗牛一般挪步。但更可怕的是,连起跑线都在往前移动。

  5月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较上年同期上升3.4%,主要是受到猪肉和鸡蛋价格上涨的拉动。简单说来,钱不值钱了。去年可以买两斤猪肉的钱,现在只能买一斤了。或者说,不是物价在涨,而是人民币的购买力在下降。

  如果说物价、房价、股票只是下游疯涨的水位,那么我们也许该考察一下源头——央行和各商业银行是如何创造货币的。

  在宏观经济分析中,流动性过剩的直接表现,是货币增长率超过GDP增长率。2006年末,狭义货币供应量为12.6万亿元,比上年增长17.5%,远高于同年GDP的增长速度。金融机构存贷差为11万亿元,而2002年末这个数字只有4万亿元,流动性过剩非常明显。

  流动性过剩也成了政府挥之不去的烦恼。3月5日,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有效缓解银行资金流动性过剩问题”,到4月18日,国务院常务会议的措辞变为“抓紧缓解流动性过剩矛盾”。尽管有加息、提高存款准备金率等一系列抽走流动性的货币政策出台,但问题至今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流动性来自何方?复杂的经济分析往往让读者望而生畏。

  “流动性泛滥的根源,是美元的流动性过剩以及中国的人民币汇率缺乏足够的弹性。巨额外汇储备占款导致人民币发行过多。”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师滕泰的分析,代表了许多清醒者的观点。

  央行为什么投放这么多基础货币?滕泰认为,问题的症结主要在强制性结售汇体制。就是说,出口商卖掉衬衫、玩具获得美元后,必须强制换成人民币。相当于你给央行一美元,换回七块多人民币。于是,随着贸易顺差的屡创高峰,央行不得不印发大量人民币,收入美元,形成天天膨胀的巨额外汇储备。所以,贸易顺差疯狂上升、外汇储备疯狂增加、国内流动性泛滥,几乎是三位一体的现象。要终结流动性泛滥,只有两条路,要么改变强制结汇,要么就扭转过度的贸易顺差。

  看看这些惊人的数字吧。今年前5个月,中国外贸顺差达到857.2亿美元,同比增长83.1%.而截至3月底,中国外汇储备已达到1.2万亿美元。央行握有的金融资产规模已经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家单一机构。

  牛可以叮在大象身上吗?

  当外汇储备被置于评论的聚光灯下时,人们突然发现,央行掉入了一个动辄得咎的圈套:手握全球最大外汇储备,其中多半为美元资产,一旦人民币对美元大幅升值,这些资产将瞬间贬值。

  “全球都可以通过买人民币获利,只有中国外汇储备和中国投资者不能。”滕泰的话很精辟。可以想象,这是一个多么难受的圈套。你挥出拳头,却打到自己。

  这个陷阱是怎么造成的呢?如果把央行设想为一个普通投资者,它做怎样的配置才能让资产增值保值呢?起初储存美元,是为了防止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在中国发生。但正如滕泰所言,蚊子可以叮在大象上,牛可以叮在大象身上吗?何况这是一头摇摇晃晃的大象。

  有没有货币之外的资产可作为储备呢?我们必须跳出人民币和美元的游戏,把视野放到更广阔的世界里去。其实很早就有人提出,应该以黄金和其他资源作为外汇储备。

  2005年11月,滕泰发表《人民币与黄金为最具升值潜力资产》的文章,他建议增加黄金储备,以此转移本币升值造成的未来外汇储备购买力损失。“我国外汇储备中的黄金储备只有600多吨。根据我国的国民经济总量,官方黄金储备中短期至少应该达到意大利和瑞士的水平,即2500吨左右;长期至少应增加到德国、法国的水平,即3000吨以上。”

  更早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还有一位民间人士刘军洛。他的文章在网上被多处转帖。在2000年左右,刘军洛便提出了“次级金本位”的观点,呼吁国家建立由黄金、石油、农田、铜等重要基本商品及资源组合的货币储备支付体系,对抗一场残酷的美元贬值和世界性通货膨胀。

  媒体其实更喜欢报道他的妻子,收养了300多只猫的多姿融。今天的刘军洛,仍在炒期货,白天上海交易所,晚上外盘,辛苦赚钱,为了300多只流浪猫。而他的博客,仍在关注中国金融面临的艰难前景。

  2001年7月6日,刘军洛曾在《经济预测》的一篇文章中指出,中国外汇储备至少应把黄金比重定在60%以上,以对抗美元贬值。如果按他的建议,中国从2001年开始购入黄金,当时的价格是260美元/盎司,吸纳2000亿美元的黄金储备,成本不超过330美元/盎司。而今天,黄金的价格早已突破600美元/盎司的大关。这个账怎么算都让人难受。为什么中国的外汇储备策略如此被动?如果把人民币与美元看作两军对垒的棋盘,那么,可以说中国人的每一步都是马蹩脚、相塞眼、残局炮无架。而美国人则运筹帷幄,步步为营。

  要解开这个迷局,我们还是放大视野,看看美元是怎么变戏法的。

  被忽略的美元阴谋

  如果把世界想象为一个金融体系,那么美国(美联储、美国财政部)就相当于中央银行,而硬通货就是美元,中国、日本这些小老百姓手里攥了一大把绿油油的钞票。一旦央行的印钞机开足马力,中、日手里的钱就不断缩水。

  滕泰从国际货币税的角度解释了这个现象。货币税,是货币发行者凭借其发行特权所获得的货币面值与发行成本之间的差额。而中国持有美元作储备,就等于向美国政府交纳了货币税。滕泰指出,美国扮演着全球货币创造者的角色,征收着国际货币税,却没有履行类似国内货币税征收者所履行的公共职责,如提供公共投资、为其他国家发放政府公务员工资、提供社会保障等等。

  正如英国经济学家凯恩斯所言,通过连续的通货膨胀,政府可以秘密地、不为人知地剥夺人民的财富,在使多数人贫穷的过程中,使少数人暴富。这句话不仅在某一国家内部适用,在国际货币体系中也是如此。看看美国这个全球的央行都干了些什么。双赤字,即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的疯狂飙升已是路人皆知。从1913年到2001年,美国在87年里一共积累了6万亿美元的国债,而从2001年到2006年,短短5年多的时间里,美国竟增加了近3万亿美元的国债。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国家如此严重地透支未来过。

  “9.11”事件以来,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为挽救股市和债券市场,不顾后果地把利率从6%迅速降到1%,这样相当于让印钞机疯狂运转,造成美元信贷暴涨,使美元在全世界泛滥成灾。人们终于明白了,原来美元只不过是印着绿色花纹的纸片。

  一位法国投资者说:“纽约人能发行美元纸币,但只有上帝才能发行石油和黄金。”全世界投资者都扑向了房地产、石油、黄金、白银、大宗商品等美联储变不出来的东西。其后果就是,到2006年,原油价格从22美元一桶上涨到60美元,黄金、白银、白金、镍、铜、锌、铅、大豆、糖、咖啡、可可等价格分别是2002年价格的120%~300%.

  用刘军洛的话说,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就好比一个聪明的白领不断向一个勤劳的蓝领借钱,并从蓝领手里买入大量物品。一般说来,这样下去蓝领会比白领更富足,但在国际经济中,这事却永远不会发生。因为美国人借的债都是以美元计价,不是以人民币、日元或欧元计价。美元越贬值,美国人到时偿还的就越少。

  《金融战败》算过这个账。20世纪80年代前半期日本刚刚涉足美元世界时购买的美国长期国债,如果一直没有抛出,那么到了1995年4月日元升值的高峰期时就已经丧失了70%。即使是在1995年以后美元相对坚挺时,算来也要丧失40%以上。

  黄金:王者归来?

  是不是所有国家都被美元泛滥的洪水冲击呢?并非如此。欧洲、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都在堤坝上安然无恙,因为它们采取了浮动汇率,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对外贸易并不都用美元结算。

  美元的泛滥,只能够输入到以美元为主要国际结算货币、以美元为国际储备货币,并且在汇率上主要盯住美元的准固定汇率国家。不幸的是,这三点中国都占全了。

  要摆脱美元陷阱,理论上存在几条出路。一是反客为主,把人民币国际化,让人民币成为国际贸易的结算货币(参看辅文《滕泰:人民币必须走出去》)。另一条路,则是预见到世界货币体系的崩溃,提前为金本位的回归做准备。《货币战争》恰是这样一种观点。作者宋鸿兵,曾担任美国最大的非银行类金融机构房利美(FannieMae)和房地美(FreddieMac)的高级咨询顾问。长期关注美国历史和世界金融史的他,撰写了这部惊心动魄的著作。

  全书用众多扣人心弦的故事来论证一点:国际银行家们通过控制一国的货币发行权,诱发了许多经济危机,控制着世界财富的流向与分配。从肯尼迪总统遇刺到日本经济泡沫,从1973年中东战争到10年前的东南亚金融危机,都是他们幕后操盘。这些故事让人震惊,而作者的核心观点则是,黄金是被软禁的货币之王。

  宋鸿兵认为,在银行家任意和武断的操控下,货币已经严重扭曲了市场资源的合理分配。美元从1971年完全脱离黄金之后,其购买力已经下降了94.4%。

  而在中国,万元户在1980年代曾是富裕的标志,今天再说,可能就是贫困居民了。“部分准备金”制度和“债务货币”是宋鸿兵称之为孪生魔鬼的东西。一旦它们被放出来,世界的贫富分化就已注定。宋鸿兵提出恢复黄金的货币地位,主张“藏金于民”。因为只有黄金,才能锁住银行家贪婪的人性。

  巧合的是,美国《外交事务》杂志5月刊登的一篇文章也有类似主张。作者为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国际经济部主任本?斯泰尔(BennSteil),文章标题《国家货币的终结》(TheEndOfNationalCurrency)。

  斯泰尔指出,从1971年,就是尼克松总统正式使美元与黄金脱钩的时候起,在全球四处流动的货币才不再是对任何实物的索取权。全世界的货币现在都是政府魔术般地变出的纯粹的主权表象。这种货币的绝大多数都是没人要的:人们不愿把它们当作财富,就是今后会起码像过去一样具有购买力的东西而持有。

  他借用法国经济学家雅克?吕埃夫的比方说,由于美国的经常项目逆差达到占GDP6.6%这一巨额数字(为了维持它,每天必须输入大约20亿美元),所以美国处于一种值得庆幸的地位,就像成为了中国裁缝的西装买主,而中国裁缝则立即以贷款形式——在美国的情况中一般就是购买美国国库券——退还了买主的付款。

  使美元成为全球货币的是市场。市场所给予的,市场也能够剥夺。“如果裁缝们退缩了,美元失灵了,市场就可能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对货币实行私营化。”斯泰尔以模糊的口气预言了黄金的回归。“虽然黄金银行业目前显然是小本生意,但随着美元的衰落,它近年来有了显著的增长……现代科技使得通过私营黄金银行恢复黄金货币成为可能,即使没有政府的支持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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